| 何处丁香 | |
| 作者:風箏 日期:2009-3-7 22:31:28 |
“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、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” 关于江南,记忆里总是一个很美的地方。梅雨时节的江南,给我的感觉,总应该有淡淡墨香的纸油伞,在手里轻轻一转,就翩翩地在小巷里面旋转。蓝布衣裳,江南女子涩涩地浅笑,几分温婉。小巷里潮湿的墙角,有青苔无声的蔓延,爬到齐腰高。黄昏的时候,橘黄的夕阳柔软地浮在水波上,于是像一条缠绕小镇的锦缎。 读过的很多东西,都流露出对于江南的留恋。留在这里,哪怕坠落在这温柔乡里,只要还品着醇厚的米酒,被吴侬软语唤着,清风缠绵地抚着,便也无憾。自古至今,都是些许文人骚客的梦想。但终究还是要走了的,那些文人便恋恋不舍,然后长叹一声,留下叹息,踱入历史。 一直让我深深喜欢的,还是戴望舒的那首《雨巷》。朦胧,美好,又有点哀伤的小诗,读着心里潮潮的,却止不住的幻想和喜欢。丁香一样的姑娘,婀娜着,默默绽放,飘过狭小的窄巷,滴答的雨珠,淡淡的与你擦肩,留下一个哀怨的眼神。“青鸟不传云外信,丁香空结雨中愁”,正是这一场美丽的邂逅。 终于有幸走一走江南。在乌镇,小小的镇子上,每一处精致到叫人叹为观止,果然就有了寄托余生的念头。 习惯了城市繁华的眼睛,需要这别致的风景来慰藉。水是主题,江南的水并不算是怎么澄澈,却实是很碧的。不似黄河等河流那样奔放激昂,或是某些成为死水一般的潭止了不动,江南的水总是缓缓的端庄的流,不紧不慢,像穿了绣花鞋在青石板上慢慢踱着的小家碧玉。 乌镇是极其精致的。小楼阁一座座紧凑地排好,沿岸的枕水人家,窗户开阖,竹竿上微微摇荡着鲜红的灯笼。靠在临河的朱漆栏杆上,有风吹来。尽管这是春节后的隆冬里,这样的风,却让人很惬意,大约这样美好的柔情,也是叫人可以将一些些的忧伤寒冷忘却的。 随意找一家小餐馆坐下,和蔼的店家笑嘻嘻地询问吃些什么。小二麻利地擦掉前面顾客留下的骨头或汤底,端来一碗清香的茉莉茶,然后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。我坐得临河,就靠着栏杆,一伸头就可以看见不远的小桥洞下,波心的微光在闪啊闪。 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线,果然可以让人心情更加欢快,阳光从心里溢出来,流淌在指尖,在面汤里,于是现在这么回忆来,那个时刻都是染上一层金色的淡淡的泛着温馨…… 因为完全开发为旅游区的关系,除去作店铺,展览,旅店,几乎就是空的房子了。小街上有幢楼的二楼的窗,幽幽地默默开着,往里面眺望,只有浓墨的黑暗。也许在我的臆想里那里应该倚着一位像莲花的姑娘眺着远方,时而又垂下眼睑,弄着手里的活计。可以是绣着的一朵花,或做给谁的香包,暗暗的期望归来。然而那儿空荡荡的,像一份失落。 古镇是古老,然而早已千年过去,纸油伞只留在了过去的雨巷,是么?看着雕花木门上印着圣诞老人和Merry chrismas,圣诞欢庆的残余,感觉到了中西文化的碰撞。而一座小桥下一个开放式的小酒吧,古老的木头房子里,王若琳慵懒的声线唱着英式寂寞,居然感觉也很对。 乌镇的东栅,相对于西栅,就更富有生活气息了。据说乌镇政府将西栅的居民全部迁掉,使之完完全全地成为旅游区。而于东栅,还是留下了几百个老人在此居住。 于是在东栅的街上,门洞敞开着,可以看见里面老人的住家。狭小的空间很灰暗,有电视机的画面在跳跃,某家的电视声音大到可以充斥整个狭小的里弄。他们也许很累,在自己的生活里总有陌生人好奇的眼神和试探。我看见一个老奶奶,瘪着嘴,老得厉害,穿着蓝布衣服,就站在门里的阴影,安详的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。 又是一座弯弯的桥。桥上坐了些老奶奶,在夕阳下面柔柔的说话,然后随和的笑笑。带着找寻丁香姑娘的小小心愿来的我,此时仿佛明白,她们,曾经都是丁香姑娘,安详地在自己的岁月里老去…… 远处船娘搅着橹荡着水划船而来,仿佛踏着歌,可惜我没听见。 |
| Re:何处丁香 | |
| 作者:niceman(游客) 日期:2009-8-29 12:45:41 |
《江南水乡》 静谧而缓缓的河床 吱呀吱呀的橹桨 蜿蜒而上的石板桥 曲径通幽的小巷 古色婉约的门堂 袅袅炊烟的村庄 好一派古朴端庄的景象
离开闹市噪杂的喧嚷 置身于乌镇或者周庄 寻觅世外桃源的独享 躲茶室僻静一方 品一壶茶水的浓香 抑或伫立在桥头 眺望远方飞驰着遐想 新鲜空气里裹着花香 顿时你会荡气回肠
江南水乡 你原来就是一位村姑娘 你淳朴、秀丽而不失端庄 你让多少人流连而忘返往 |
